第二天早晨,金源程和林立告别,并且向林立诉说父母亲不在身边的苦恼,林立给了他500元钱,让他今后好好地念书,想他的时候就来,不要在网上乱七八糟地聊天了!哈!你这老男人又想什么花招,我是不会再光顾你了!看来子肖的经验很能够出成效。金源程用手摸了下裤袋中的金项链,这是他乘林立不注意的时候从身上掳下的,想到此,金源程飞奔而去。林立是一头雾水,这小子还难为情呢?两天以后,林立才想起金项链,可他上哪儿去找金源程,唉!自认倒霉吧!过了一个月,林立耐不住寂寞,又开始在网上找人,小金带给他的冲动和感受太强烈,他无法忘记男孩子给他的快活,他甚至幻想小金如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是稽往不究。一个名唤子肖的男孩和他聊上,林立又给了他手机号码,当晚,林立和子肖在床上渐入佳景,子肖的一句话让林立大吃一惊,大哥,帮我!又是一个童男?林立犯迷糊了……
子肖的运气可无金源程好了,他在林立处可没得到什么东西,林立只给了他500元钱,让他下次再去。
子肖嘴上答应,可心中老大不快,你金源程凭什么?长相不如他,功夫不如他,却拿下个金项链,现在黄金涨价,他去当了3000元钱,好让他和邢春光眼红,要不是他教他和春光此一瞒天过海的方法,你们能混到今天吗?
子肖18岁就到上海闯荡,一个人也不容易,现在他虽然才22岁,可多年的夜生活让他略显疲态。
从林立家出来后,子肖回到了在闸北的住所,一个三居室小套房他和金源程、春光三人同住,但平时却不太聚在一起,各有各的活动,当他进屋的时候,春光从后面把他抱住让他吓一跳。
你小子鬼鬼祟祟做什么?他有些心烦,可春光好似没有理会他的表情,子肖,你今天才回来,我想你想得好苦,春光的嘴合上了子肖的唇,清新的苹果味道的口香糖气息直冲子肖的鼻孔,他反手把春光搂住,想我!哈哈!来吧!
子肖方才的疲惫不堪被春光的温柔娇悍一扫而光,他把春光放在了沙发上,光,你要吗?
春光的双眸闪烁出明媚的阳光,肖,我要,我要,他张开双臂,听任子肖把他的衣物卸去,他的嘴中哼哼起来。
子肖完全失去控制,他在春光身上冲锋,他陷入了深深的快感之中……
金源程回家时已是中午12点钟,他知道春光睡懒床,便在快餐店给他带了盒饭,当他开门进屋时,发现春光的房间是空开的,便大声叫了起来,春光,春光,这小东西死哪儿去了?
我在这里!
从子肖房中传出的声音让金源程吃惊,他急步向子肖房中走去,房中的情景让他目呆,子肖和春光俩人挤在一张床上,只露出个头。
哈哈,大白天,快起来吧!春光,我给你买了客饭,金源程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被子一下掀起。
立即,俩个年轻白净,赤裸光洁的身躺呈现在他眼前,他怒火中烧,你们在做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和女人没玩够?还要自贡,真不要脸。
金源程头也不回就冲出了子肖的房间。
事实上,金源程是对春光有意思的很,这一个身材俊美的小伙子才18岁,身高180公分,人见人爱,可生性太腼腆,不是熟知的人他从不多说话的。就是这一性格让金源程入迷,想方设法找出理由来帮助他。
前天春光母亲从安徽到上海看他,临走时向春光要钱,说儿子你穿的体面,为何不往家里寄些钱,家里奶奶生病没钱看呢?
金源程听了忙拿出1000元钱给春光妈妈,阿姨,这是春光让我给你寄的,我还未来得及给你寄,不好意思。
春光妈妈拿到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他们三人的住所,春光对金源程是感激不尽,说将来有钱后一定偿还。
不用的,这钱原本就不是我的,是那条项链当来的,我不能一个人独占吧!
子肖拍了金源程的肩膀,好个金源程,有你这样的哥们兄弟我子肖真是佩服,春光,可不能忘记他噢!
一定要的,子肖哥,源程哥对我是有再造之恩,我如何能忘记他!
哈哈!现在想想,他们俩恐怕是早有一腿了,我真是个傻瓜。
事实上,的确如源程所料,春光早在上个月金源程回河南探亲的时候,他就和子肖勾搭上了,当然是子肖引诱了他,这个风月场上的老手,色吃一个18岁的少年,用一句上海活来说,就是"毛毛雨"!
相到此,金源程重新回到了住所,他们俩人也已起来,看见子肖给春光在修脚指,很明显俩人才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和身上湿湿的,金源程的火冲击着头庐,当他看到台上的盒饭被吃得干干净净的时候,他更是怒发冲冠,谁?谁吃了我的盒饭,找死啊!春光听了大惊!
源程哥,不是你说给我吃的吗?所以我和子肖哥一起把它完成了,今天的饭好香,你哪儿买的?下次我也那里去买。
臭小子,谁说给你吃了,是我留着晚上吃的,金源程似一头咆哮的雄狮,让子肖和春光目瞪口呆,他们由着金源程把东西往地上摔,发泄自己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