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子肖回到家的时候,见家中无人,春光只在桌子上放了个条纸,子肖打开看:子肖哥,我去朋友家,有事你短信我吧!那朋友就是林立,是源程哥让我跟他过的,子肖哥,林立如真是源程哥说的那样好,我愿意和他住一起。子肖哥,这可能对你不敬,请你原谅,就此!保重!我会回来取东西的,你也回去吧!子肖哥,这么多年了,你双亲可能已对你回心转意,你不要再固执了。
子肖的心中似有万针在扎,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啊!都把他抛弃了。子肖扑向床头,痛哭起来,入圈子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今天的落泊,源程的思想是他开垦的,春光是他引入的,可现在却是翅膀长硬各自飞。
子肖哭了许久,过去的事情似电影在他的脑子里飞快闪烁,慢慢地,他睡去了,晚上的无节制的释放让他身心疲惫。梦幻中,子肖见到了父母,他们在门口盼望着,盼望着,他跑上前去抱住双亲,向他们忏悔,请求他们的原谅,他的双亲原谅了他,并拿出许多好吃的东西让他品尝,子肖高兴地唱歌给双亲听,唱啊唱的,引来了乡邻,突然,中间走出一个脸似老白狼的男人,指着子肖,他是鸭,是男妓,是同性恋。围观的人都吓的跑开了,连双亲也不见了,子肖找着,呼喊着双亲,从睡梦中哭出声来。
子肖发现自己睡过去了,可梦中的情景又是如此真切,父母亲在向他招手,是的,他是该回去看看他们了,子肖觉得现在他是个无助的人,他想到了退出圈子,唉!回去见了父母再说吧!
子肖回到了淞江父母处,他意想不到,父母对他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他回家住,说已经给他找了个好女孩子,名叫玲珑,21岁,条件差些,是安徽人,想到上海落户。
子肖被父母的诚挚所打动,他同意和对方女孩子相互了解一些日子,婚事以后再说。
其实玲珑就在淞江打工,子肖父母让她和子肖见了面,玲珑蛮喜欢子肖,子肖对她也有些感觉,觉得她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晚上无聊的时候,子肖给春光和源程发短信,告知了他已经回到父母家,准备退出圈子。
源程和春光也回信祝福子肖,让他好好珍惜双亲对他的爱,好好和玲珑相处,早生贵子。
源程就要随《白尘的2004》剧组到北京取景拍摄,临走的前一天下午,源程去林立家看了春光,春光比以前肥了许多,春光,如何?林立是个好人吧!他现在给你找工作了吗?
是的,他让我一起和他去跑业务,这样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今天他前妻让他去法院打财产官司,所以我一个人在家,源程哥,真的要感谢你噢!
谢我,你打算如何谢啊!春光!源程目光炯炯地看春光,他心中的欲火在升腾。说出来让人不相信,只要有过关节的同志,一遇天时地利人和之便,总会产出爱欲,现在林立不在家,况且俩人本是爱侣,春光也是早已想和源程做爱报答,重温往日之烈情。
春光进入浴室,源程也会意跟进,俩个青春年少的身体随即就拥抱在一起,在源程火焰般的热吻中,春光兴致狂起,源程哥,谢谢你!谢谢你,我今天算是报答你的恩情噢!
不要,不要你的报答,我是你的大哥,有权得到你,春光,春光无限好,我们开始吧!春光。
嗯!源程哥!春光把头低下,在源程的身躯上亲吻,顺着淋浴器喷出的水帘,春光往下、往下,在源程的大腿根处停留,用他温柔的双唇吮吸。
源程的欲火越来越大,越来越旺盛,他的手紧扣在春光的头发中,春光,快些,再快些...
春光和源程在激情加速,可外面的房门已被林立打开,他打赢了财产官司,想回来请春光去餐厅吃晚饭高兴一下,可浴室中的呢喃声,让他的大为恼火,春光在偷情,好啊!臭小子吃里扒外,红杏出墙。
林立推开浴室门,春光,你,你们在做搞什么明堂?快给我滚出来,我可不能让你在家中偷人!
春光吓得躲在了一边。
大哥,是我啊!源程倒是镇定自如。
噢!是你们俩,真是的,今天我打赢了官司,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为何不早些通知我呢?我也要加入。
林立话还未说完,就开始脱衣服了,春光心中的紧张落了地,仨人在浴室中开了个情欲宴,龙争虎斗,你上我下,你来我往,可是热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