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不想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一个年轻有学历又略有姿色的女子没理由因为担心嫁不出去而草草的搬进一个才认识三天的单身男人的公寓里。
我不想知道别人怎么看,那和我没有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天天看见我爱的那个男人,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不要怪我不会形容,对于一个你深爱的人,你也无论如何都找不出合适又家当的词语来形容的,不是么?爱是一种信仰 ,一种尊敬,一种似有似无欲语还休的境界。因为爱,我宁愿守着他,一天,一辈子。
二
贺子明,是修养很好的那种男人,说话时从不夹带北方人固有的脏话,倒是我时尔露出原始的泼相,无理取闹。但那也只是偶尔,我比谁都了解自己,又怎么会轻易把自己推到无法挽回的绝地。所以在子明面前,低眉顺眼,善解人意。
我和子明的房间里有一张宽大的床。按我的意思锯掉了原本暗红色的床头,换上厚重的金属雕栏,漆嫩绿嫩绿的颜色,再缠绕上我和子明一起挑选的碧绿的叶子,点缀几只绯红的玫瑰。在天棚的位置上挂上淡绿,圆的顶,绿的流苏和粉红花朵的底摆,一起飘飘荡荡。我喜欢这个房间,一片希望的样子。床单是子明选的,蓝白相间的棉布格子。没有情趣,但是我没有对他说出来,因为我知道我爱的人喜欢,只要他喜欢,我不就是欢喜的么?
我搬进子明房间的那天,程浩在。
程浩是子明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不要以为因为他是子明的朋友,然后才是我的朋友。要是你这么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和程浩的交情足有十年那么久了,至于子明和程浩,我倒不清楚,但我敢肯定,绝不超过十年。十年之前,我和程浩便同一所中学的同学,我们同一个班级甚至同一张桌子。那个时候,子明在哪谁会知道呢。
还是说程浩吧。程浩是个GAY,我这么说,你吓着了吧?但是这是事实,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因为我还想告诉你,程浩喜欢子明。呵呵,你不会再觉得惊奇了吧?
是的,程浩喜欢子明,一个和我同居了的男子。程浩该是恨我的,可这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是个人人心中的乖乖子,否则准可以理直气壮的从自家里搬出来;谁叫他不是个女人,否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进来。他不是,所以他恨,连我们十年的交情都无法化解的恨。
所以当我拖着大大的黑皮箱子进来的时候,程浩一脸的愤怒,而子明,正拉了他的手。三
你不用猜疑了,子明和程浩是同志关系。不,或者说是爱人关系更好一些。可我这么说了,你一定又要可怜待见的看着我了,不用看不用看,真的,爱一个人不会计较那么多,我只要天天看着他就好了。
你觉得我很隐忍是不是?委曲求全是不是?要么就是不知自爱?呵呵,你不必说了,我懂。可我没有办法。在这一场爱的温梦里,陷得越深就越没有醒来的勇气。
子明的姐姐是个进入更年期的老女人。经常标榜自己的处女身份。对现今社会上的年轻女子没有好感。只道是有伤风化。可是说到这里,我想起了刘索拉说的一句话“别人还是你不是,你不服气;别人不是你还是,你干着急”,我说这话绝对没有当着她的面说过,但是她却辗转得知这话出自我的嘴里,没有奈何,我和她是结了仇的。
老女人叫我喝茶的那天是子明休假的日子,她很怕我带坏了子明似的,非拉着我去喝茶。我哪有那种雅好啊,但是我心里清楚的很,她要能安什么好心那就怪了。可事情偏偏就这样怪,老女人非但没有言语讥诮,还送了份礼物给我。粉红色的大包装,我在心里差点笑出声来。直叫姐姐。临了,姐姐拉着我的手 ,暗藏玄机的说,以后多让子明休息休息,他不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