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你究竟怎么了,好多次给你打电话,都是停机。两个月以来,我都在四处打听,今天终于从贵阳的一个朋友那里得来消息,他说他已经托人问了你们同事,说你已在几个月前查出患有癌症,现已因病离开我们了。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绝不是事实!!5月28日你生日的时候我们还通过电话,一点也看不出你有生病的迹象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是在2003年10月中旬认识您的.当时,我在中梁山参加业务培训,你从成都那边过来刚一个星期,在歌乐山上一家私营企业里面做会计,我们一见如故,中梁山到歌乐山有很远的路程,加上经常堵车,为了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我干脆逃学住在你的宿舍.歌乐山的冬天比主城要寒冷得多,每天早上你都按时起床,把早餐买好送到床前才去上班,由于单位宿舍离你办公室很近,中途没事的时候你会偷着回来亲我抱我。白天你上班,我睡觉看电视,晚上我们就到沙平坝、解放碑去玩,我们经常是玩到深夜,再打车上山,为了不让其他人知晓,我们总是小心翼翼地翻过紧锁的铁栅栏,可刚进大院,看门的狼狗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卖我们,歌乐山的夜阴冷潮湿,又很神秘,在那一个个夜晚,我们彼此熟悉了对方的身体,生平第一次尝试了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我们经常会在小龙坎的一家黔江鸡杂吃饭,而且你最喜欢吃“菌肝”(成都人对鸡菌的称呼),每次你总叮嘱店主多弄点菌肝,少弄点鸡肝,每次我们都要吃到很饱,然后吹很久的牛才离开那里。你带我跑遍了重庆所有的GAY吧,让我知道了飘飘、反串、选美、C、儿气、419等在GAY中上口率比较高的词汇,了解了大多数GAY的生存状态。。。。。。你经常会在歌乐山开往陈家湾的面的上从后面把我抱得很紧,完全不在意周围有人,把脸贴在我的脸上,偶尔你的嘴唇还会不安份地“袭击”我的双颊,等我惊谔地象你暗示周围有人时,你会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是军人出身的典型成都男人,那时27、8岁的样子,175的个头,白晰的皮肤,直挺的鼻梁,很短的头发,看上去非常MAN,在你身上完全看不出有GAY的特征,我的印象中你很会享受生活,很会制造浪漫,有时是个很成熟的男人,有时却象个长不大的男孩,有时不羁,有时又内敛沉默。
那时的我虽然年龄已经不小了,好象还带有几分青涩,穿着也有点土气,表情也有点傻乎乎的,在感情上更是非常的初级,相处一段日子后,我们是乎有‘来电’的感觉,我是一个不会表达的人,我理解的爱,是不需要更多语言来表达的,因此,从没在你面前说过喜欢你、爱你等话,当然你也一样,我觉得爱是两个人间的一种默契。象很多憧憬真爱的人一样,渐渐地我把你定位为了所谓的BF,渐渐地按BF的标准在要求你。在回到单位上班后,我们只有周末能在一起,加上那段时间我被提拔为单位的中层干部,工作压力很大(3月份才到这个单位,8月份提拔为本单位最要害的一个部门的负责人),我总是希望你能在恰当的时候给我电话给我尉籍给我动力,然而渐渐的你的电话变得很少,总是拿工作忙来搪塞,而我却很在意这些,这让我非常的懊恼,而又手足无措,常常猜疑这猜疑那,而你一直不肯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