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去医院,我每天都吃药,每天都搽药膏。我的伤口好了我就拨通那个电话:你来吧,我还想让你再干两次! 下 他推脱了好几次,这一次却告诉我,他会开好了房间等我。下了班,我急急往宾馆赶去。走进房间,他望着夹着公事包的我问:“你是业余的?” 我放下包,边脱衣服边说:“你别管,我就是欠干,上次的钱够你玩两次,今天我不在这里过夜。” 洗过了澡,我爬上床,然后象狗一样趴下,半晌他没动静,我回过头不耐烦地问:“你干不干?” 他一个膝盖跪在床角回答我:干!我往他的胯下瞥了一眼:他还没有勃起。我厌烦地直起身:等你想干的时候再找我!然后我准备拿衣服。突然,他粗暴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又温柔地往我的肛门上抹润滑油,我一动不动。或许有了润滑油,或许被不同人干习惯了,他进入的很顺畅,我没有半点疼痛。他干着干着就匍匐在我的背上,用他的双臂把我抱的紧紧。我没有阻止他,但我问:“要射了吗?” 他终于射精了。
我冷漠地说:还有一次,你要的时候就找我。他狠狠地吸着烟说:“不要了,还有一次我不干了,只要抱着你睡一晚上,行吗?” 我看着这个不十分英俊的男人,然后艰难地摇了摇头。我麻木地穿着衣服,他麻木地看着我穿衣服。他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有难处吗?” 我拍了拍穿好的西服:“没有!” “或许我可以帮你!”他的话很软,但我相信他的诚恳。 “不用”我还是拒绝,接着我走出房间。 我只让你干,我不陪你睡觉!因为我的夜晚不属于你们。 我两天没出来卖了,公司里最近很忙,我因为过度劳累有点体力不支,所以我休息了两天。
今天的客人很帅,可是他真的很BT,他一边干,一边不停地拍打我的屁股,而且不时用长长的指甲抠进我背部的皮肉。我不会尖叫,这只会刺激他的欲望。尖叫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我不会为这些下贱的嫖客尖叫。不过我得承认,我是最下贱的。我常在一个人夜里,抚摩自己被别人操过的屁股骂自己肮脏。这肮脏是那薄薄的套子所隔不掉的。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最后一次,快点吧!他在电话里沉默数秒后说:让我疼你吧?
“怎么疼?”我问。
“你干我也行!”他说。
我笑了:“别鸡婆,要干快点来!”
他一直没有动作,只躺在床上看我,我光光地坐在他的对面。
“你干我吧!”他掐灭了香烟!
“哈哈,我卖了半年,被几百个人干,第一次有人要我干!”我真的笑。
“不可以吗?我想这样我更有快感。”
“不要骗谁了,没必要。我晚上真的有事情。”
他把脸埋在手心里,然后又抬起头迷惑地问我:“我可以给予你快乐吗?”
“我不要你给,我是个卖的,你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快乐吗?”
“钱?”
“恩,也不完全!”我继续说:“你是嫖客,你该在我这里买快乐,你花了钱又怎么能买痛苦呢?” “是呀,是呀...”他嘴里含混不清。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花多少钱,我也不会做你的生意!” 他很疯狂,疯狂地操我,我第一次为一个嫖客呻吟,尖叫。当他瘫软的时候,我和他都笑了。
我穿好衣服,向门口走去,他叫我“哎...”
我回过头用眼神问他要说什么,他用很轻的声音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我看见他眼角有亮亮的东西闪动。我想了很久,终于走了出去,门关的很响,终没给他留下一字半语。 我轻轻推开白色的门:他已经熟睡了半年。我坐在他的床前,泪水从凝望他的眼眸中流出,我轻轻地从口袋里掏出机票:哲,明天就可以去美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