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爱情不过是欲望的另一个变体,或者可以定义为崇高的欲望。男人的潜意识更喜欢征服别人,做一个奴役可以挣脱现实的束缚,是一种心甘情愿堕落的快乐。我的心中有各式的欲望,这些欲望燃烧了我的生命,我绝望的看着自己一天天成熟,一天天变老,这绝望也孕育着另一个希望,因为这个正在消亡的,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我静静的站在人生路上,看见人潮汹涌,我问他们要向哪里去,他们说不知道。我想远离他们,可发现那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想靠近他们,可不愿意随着他们去一个连他们自己也不明了的地方。
夜晚,坐在电脑前,我没有强迫自己写,我听从来自心灵深处的召唤,但,什么都没有,只有饥饿的肠胃在“咕咕”的叫个没完。
我听任胃的无奈,我同自己的欲望作战,似乎这是崇高必经的阶段,是通向心灵的阶梯,我必须超越它,也就是说,我必须空着肚子在这个空荡荡的夜里任自己的心灵和欲望交战。 为了真实,我必须学会否定一切,首先,我要否定自己是人,因为我的思维里混杂着兽的成分,而恰恰,这些兽的成分构成了我生命中真实的部分,但我不能绝对的真实,如果那样的话,就是对大多数人的犯罪。
我不崇拜性,也不厌恶性,我要的只是接受,当它来了,我会静静的享受,享受那个忘我的时刻,然后再自责,责备自己在兽的行为中达到了天使般的快乐。
面对一把刺刀的时候,我会强迫自己正视它,正视它所带来的含义,正视它敢于藐视生命,正视那个使我死亡的刹那,死亡之后是句号,句号之后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人的一生都是在为死亡做准备,正如花在为果实做准备,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不能坦然的去面对它,所以,我承认自己的渺小。
我试图不在意名声,因为我知道名声是使人堕落的开始,会将人钉在自我这个十字架上,什么是名声呢?就是给一只鹰安上鸡的翅膀,它有了温暖的巢,但却失去了天空。
遵循理性的思维就是遵循一种经验,我想超越这种经验,经验仅仅是人们都走过的路,路只是田野里极小的一部分,我的思维必须要超越路,进入田野,这样,我才不会错过人生,不会错过肉体带给我生命的快乐。
我喜欢黑夜,因为大多数都沉睡了,而那却是我清醒的时刻,正如夜色中才会现出星星,我的思想就是夜里的星星,是寂寞使它们的光明显现了出来,而白昼,喧嚣的光明会遮蔽它们,使它们带上无聊和厌倦的嘴脸。
我听任自己的心灵在走,不受任何拘束,我会快乐的流下泪水,我听到了夜的深处精灵在唱歌,那些失却了肉体的精灵欢快的歌,它让我觉得自己真实,让我觉得我会成为连接已知和未知的通道,通过它,我学会了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