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呢?”口香糖男孩不解的问道。
“恩?啊,没有什么,”泽晨觉得脸上有点滚烫,心似乎在颤抖。
呼,我的心怎么了?怎么跳的那么快。
“喂,你还检不检票?不检我们还要检呢。”后面人群唧唧喳喳个不停。
靠,叽歪什么啊。泽晨心里怒骂不已。
“吵什么啊,烦死了。”如同音符跳动,波澜却不惊。
泽晨几百倍的惊羡,可是,为什么看见的还是安峰苍白的脸庞呢?心似乎抽疼了一下,泽晨捂住胸口,冷汗迅速的滴落,一瞬间却消失无踪。
“你没有事情吧,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口香糖男孩探过头来看着泽晨,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让人心跳有些许加速。
“呵呵!没什么,谢谢。”泽晨是一个不爱讲话的小孩,默然的看着一切发生,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含着笑,一切都是一个零。
可是就好像弈馨说的“别人在大声的笑你也一样在笑,可是,我们总也看不见你眼底最深处的微笑,总是那么的落寞和悲伤,发生最悲痛的事情你也可以笑着告诉别人,其实没有什么,这样,我们会心疼的。”
“你在愣什么神,走吧,你好像和我坐在一起呢?”
泽晨诧异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刚你递票的时候我看见的,你叫什么名字?”口香糖男孩懒散的把双手背在脑后。
“童泽晨,你呢?”
“泽-晨,很好听的名字啊,我叫萧瀚……喂,这边。”萧瀚拽着泽晨到了座位上。
“我靠,里面是我的,你不要抢好不好。”泽晨很气愤的大声叱喝萧瀚随便占走靠窗子的座位,此时,忧伤的昨夜被抛到了脑后。
“什么是你的,明明是我先坐下的,你没有听过先来后到吗?”
“什么?我的票上面的号是里面的座位,你马上出来。”
“我看看。”
“你看……喂,你不要抢我的票,混小子……这张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怎么在你手里啊。”
呃!泽晨一脸无辜的坐到了萧瀚的身旁,真倒霉,怎么刚出个门就遇到一个煞神。
“不过,如果你认我做哥哥的话,我可以让弟弟坐里面。”
“为什么,你有我大吗?”
“废话,当然比你大了,你个小小的大学生年龄和我拽。”萧瀚满脸的自以为是。
“哥,大哥,你到这里来坐,我坐里面。”叫声哥也不会死人,如果不能最后看一眼这个悲伤的城市,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到想要自杀。
“乖,以后见了要叫哥哦,知道吗?”萧瀚轻轻摸着泽晨的头,表情温柔的似是亲兄弟间的疼爱。
那一刻,泽晨非常的茫然以及伤痛,这个场景似是几年前哥哥离去前最后的温柔,那个从小溺爱着泽晨的哥哥,他却在泽晨十岁的时候得了白血病,不久便离开了泽晨,在病床的旁边,哥哥艰难的伸出手抚摸泽晨的发丝,“晨,来世哥哥还带你去看海边泪水沉淀下来的余晖,哥在那里看着你,在那里等着你,和你一起喝下孟婆汤,还要做你哥哥,好吗?”泽晨不住的点头,不住的点头,可是还是看见哥哥的手顺着泽晨的脸庞划落下来,然后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再然后,泽晨晕倒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无声的哭泣是呜咽,无声的哭泣是悲伤,无声的哭泣才是最深刻的思念。弈馨总是揭开泽晨不愿见人的伤口。
“怎么了?不要哭不要哭,哥再不欺负你了,你座里面,乖。”萧瀚脸上担忧的神色如同眨眼的太阳,夺目且发出耀眼的光色。
两个人如同相识了很长时间的兄弟一样,而泽晨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看着萧瀚,心里暖暖的,不知如何自制。泽晨看着城市的天空,似乎有种幸福的暖流一直荡漾进了心里,那一瞬间,泽晨很灿烂的笑了。
或许离开曾经的悲和欢,伤痛和快乐,也是一种幸福吧。就好像弈馨说的“幸福是一瞬间的事情,而悲伤也是一样,就如同花落花开,花的凋零并不是一件悲伤的事情,那是另外一种重生,或许可以叫做幸福,因为重生后的花朵会更加的艳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