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伴随着轰鸣声驶向遥远的城市,泽晨看着渐渐的消失踪影的悲伤的城市,渐渐的进入昏睡状态,也许是昨夜一夜没有睡觉已经很累了,然后倒在了萧瀚的肩膀上,萧瀚回过头看着泽晨安然的样子,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刚见到泽晨时眼睛里几百倍的忧伤,一时间没有抓住这个模糊的虚影,萧瀚也就没有再去想,动了动肩膀让泽晨睡的更加安稳一点,然后靠在靠背上睡着了。
泽晨看见有一个虚影在远处飘荡着,似乎是安峰离去时的身影,那夜泽晨回到安峰的家里,看见安峰和小言接吻的一个特大的镜头,然后逐渐的没有了焦距,泽晨快速的向着虚影奔跑,他看见安峰一脸的不舍和无奈,揪心的疼痛,泽晨大声的喊着安峰的名字,却看见安峰的身影被一把利刃刺穿了胸口,泽晨惊恐的大声的喊叫,突然间的惊恐使得泽晨惊醒了过来。
“泽晨,你没事吧?做噩梦了吗?怎么吓出一身冷汗。”泽晨看着萧瀚一脸焦急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一个噩梦而已。”泽晨拿出纸巾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起伏不安,惊吓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你刚才叫的安峰,是谁啊?”
“啊,没,你听错了吧。”以后不能在睡觉了,要不什么事情都穿帮了,泽晨逃避似的眼神四处乱躲。
小子,竟然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哼,等下车了好好的收拾你。泽晨看见萧瀚的脸逐渐变得诡诈,打了一个冷战。
“要不要再睡会。”萧瀚示意可以再给你肩膀用一下。
“得,还是不用了,反正马上就要到站了。”开玩笑吗,再沾你便宜肯定要被你吃了。
“前方到站是……”火车上的广播流窜在整个车厢内,泽晨眼睛里却满是悲伤,心口抽疼的厉害,似乎有些许喘不过气,离开了,还是会疼吗?为什么?这时仿佛刚在车站时的几百倍的忧伤,泪水似乎也要流淌了下来,夜晚下的孤单身影,却是安峰的身影,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泽晨,你怎么了?”萧瀚脸上的轻浮倏然没有了,只剩下担心的脸庞在泽晨面前停留着。
车上的人基本上已经走下去了,只剩下泽晨和萧瀚,一个泪眼婆娑,一个担心的眼神,萧瀚伸手把泽晨拥进怀里,泽晨一呆,然后大声的哭了起来,多少泪水?多少的伤痛?自从哥哥离开以后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哭过的泽晨竟然仰止不住的大声的哭泣,萧瀚似乎有些许诧异,然后轻轻的拍打泽晨的后背,轻声安慰,不知道为什么萧瀚的心里比之泽晨的悲伤更甚,而且特别的害怕泽晨留下来的泪水。
仿佛一年前小落被强行带离开的那个夜,风怒吼着,闪电以及雷雨不停的击打在空中,就像打在空落的心里,是那样的无尽的疼,以及无奈,泪水怎样的流下,青春怎样的一去不复返,而大声的喊叫也被雷声掩盖在了一个狭小的角落,不能传递到远方已然泪流满面的小落的面前,那是萧瀚最爱的弟弟。
“乖,和哥哥说怎么了?谁敢欺负我弟弟,哥去收拾他们。”悲愤且如同奔赴沙场一样决绝。
“噗!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又不是让你奔赴沙场,好像永远回不来了似的。”
“喂!你哥哥我容易吗,怎么翻脸和翻书似的。”
“我知道了,哥哥,弟错了还不行吗……喂,你做什么啊。”
“靠,再不下车就真要奔赴沙场了”
不知道为什么,萧瀚分明看见泽晨眼睛里的悲伤是那样的浓厚,几乎穿透了整个天地,如同刚见小落那时他眼神里的伤痛,无穷尽。可是为什么只是一瞬间,便再也见不到那股忧伤的踪影。
萧瀚拉着泽晨跳下了火车,风冷冷的扑了过来,毫不顾及的钻进泽晨的衣服里面,泽晨打了个哆嗦,紧了紧领口。
“小弟,有人来接你吗?”萧瀚英俊的脸庞几乎贴在了泽晨的脸上,泽晨一时心跳加快,满脸的红晕。
“呃!没,没有,怎么了?
“你脸红什么啊?和个小女孩似的。”
“靠,你说谁呢?我,我,懒得跟你解释……喂!小心……啊!”
“泽晨……”
不知觉间,走过来几个身穿黑色中山服的高个男子,一个人拿起高尔夫球棒打向萧瀚,因为萧瀚是背对着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而泽晨正好看见,伸手把萧瀚推开,被高尔夫球棒打中右胳膊,疼的冷汗直流。
萧瀚一脚把手拿高尔夫球棒的男子踹翻在地上,拉起泽晨的左手飞快的跑向出租车。
“去翰墨园,麻烦你快点……泽晨,怎样?”萧瀚一脸的凝重,似乎泪水都要滴落下来,焦急的眼神使得泽晨心比之胳膊更加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