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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石城还余留着夏季的炎热,一阵清风吹来,头上的梧桐树上飘落下一片树叶,落在我的眼前。我站在喧嚣的街头,定定的站在那,只为看一片落叶飘落。一片树叶让我想起那一年在梧桐树下站哨的幸福时光。
新兵下连不久,我和老鼠调去站门岗,那时已经快进入夏季了,很热。好在门哨那有一棵很粗大的梧桐树,为我和老鼠挡去了一片夏季的酷暑。
我和老鼠一个岗哨,他一哨我二哨,正好是面对面的。新兵站哨总是不敢马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有时候身上痒也得忍着。好在老鼠经常安慰我,下哨后他总是给我买各种吃的。那时我们没什么钱一个月就那么几十块,可是他总是把钱省下来,给我买一只赤豆冰棍,就一支而以,我们总是你舔一口我在舔一口。一根冰棍我们是偷偷的吃的,怕人看见,在部队,谁瞧见了还不都要咬一口。那咱可就吃不到了,没办法只有躲着吃。
班长说我站哨时腿并不直,于是就让我睡觉腿上绑绷带,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经常夜里抽筋。我偷偷的哭过好几次,每次老鼠都从对面的床铺上伸过手来,给我抹眼泪,还摸我的脸,让我感到很温暖。
我们站岗时就是面对面的看着,他的眼神那么的深邃,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睛在说话,我们就这样相互的看着。有时候他会突然的用眼睛给我做鬼脸,我也回敬他。谁说站哨不可以偷懒,谁说站哨没有乐趣。就这样你一个鬼脸我一个鬼脸的,我们比谁都开心。我们二十四小时都是在一起的,吃饭,睡觉,出操,拉练。用队里的话说,只要能看见我,五米之内肯定能看见他。
我们都习惯对方的存在,要是真的看不到他,我反而会很不习惯。 夏季里部队的水房肯定是最热闹的地方,笑声,打骂声,一个个都是赤裸裸的,什么事都来。非得把你摸硬了,更过分的都有。更别说我们这些新兵,所以我都尽量躲。有时候实在躲不过,老鼠都会出来帮我解围。
那晚下哨回来,已经是十一点了,大家都睡了。我脱了衣服就直奔水房。我洗的正起劲呢,他突然进来,啪的把灯关了,我说,你没事关什么灯啊?他说,会有人偷看的。我说都是男的有啥好看的,他说你长的好看当人有人看了,小傻。呵呵,我就抬头看窗外,说,来看啊有人看吗?哎呦,他在我的屁股上使劲的扭了一下。我啪的给了他一拳。在他的胸口。他一把用手挡住,紧接着就把我的手抓住,在擒拿这块我不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