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中一位同志阿育亲身经历的故事,阿育又说:“现场警察目睹却没阻止,只是不断的询问受伤朋友要不要提出告诉,后来警察表示他没办法保护同志的安全,建议他们快回台北。”阿育感叹的表示,也许这只是一件单纯的暴力事件,但当你以同志身份,在街上与爱人接吻、拥抱,却遭到他人殴打,就是很明显的歧视。
性别人权协会秘书长王苹表示现今台北市每年一度的同玩节,让同志议题可以摊在阳光下讨论,数千人浩浩荡荡涌上台北街头,台北同玩节和同志游行,成为台湾同志重要的年度盛事。然而,出了台北,同样的声援行动,在台北地方法院得以较为完整地表达,但晶晶书库贩卖男体写真被控猥亵案,在基隆地院开庭时,却派出大批警力举牌驱散,阻止了同志团体的声援相挺。

难道对待同志只是城乡差异吗?王苹说:“即使在台北市,在不同的职场、家庭、公共场所,每一个同志要面对的是不同的挑战并承受随时被人发现身分的压力。”
目前任职于台北某研究机构的小草一直忘不了高中老师伤害而留下了阴影,他说:“高中起来念课文时,老师听完露出鄙视的眼神,然后嘲笑我的声音像女生,全班就哄堂大笑,那时我很想挖个洞躲起来,之后我变的很没自信,念课文都故意压低声音,深怕被人笑是娘娘腔。”
小草表示当年把这些闷气忍住了,只是不想引起纷争,也不想去责怪当年笑他的老师,只是想分享一点点经验,更庆幸自己没因为遭到歧视而想不开。
今年二十六岁的阿天表示在高中的时候带男友回家被父母发现,父母的反应很大,认为阿天一定得了精神病,便带他去看精神科,还因此与父母吵了好几次,父亲甚至说如果阿天跟一个女生结婚就送他一栋房子,后来父母虽没有赞成,但毕竟是自己儿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天说那时承受了极大的压力,还有想离家出走的念头,现在想想,身为同志不是一种病,也不是一个错误,为了性向与父母决裂不值得,阿天也劝告同志不需要为了迎合父母就逼自己喜欢女人,不但活得不快乐,也是一种看不起自己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