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宝随二狗子和假洋鬼子来道了公园门口的杉树旁,一眼就看见个外国人在和几个男孩闲聊着什么,他金发碧眼,身材高大,胳膊里搂了个男孩,那男孩只及他的胸口高,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看那年纪也就十五,六岁。假洋鬼子咋了咋舌头:“恐怕是来晚了,他好象找到伴儿了。”“哈罗!”假洋鬼子向那个外国人打起了招呼,外国人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你好!”那好字拖的挺长,并向上挑了个弯。假洋鬼子用流利的英语同那个外国人唠了起来,并用手向这边指了指。外国人随着他的手势向这面看了一眼,连连点头,又拍了拍搂着的那男孩的肩膀,随既耸耸肩,两只手无奈的向外摊开。假洋鬼子道了声“少瑞”便回来了。“哎!来晚了一步,他真看上家宝了,只是已经有了个男孩。”二狗子和家宝很失望,三个人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公园里露天舞厅的灯光开始亮了,那本是寂静的公园立刻热闹起来,一些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开始奔向舞厅。
在北京当了一天男妓(第2页)(下)
二狗子买来了三个汉堡包,三人很快的吃了下去了,这时,一个高高的影子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三个人一起仰起头,这才看清,是个高大的黑人。他穿了一件绛红色地的格衬衫,
下面穿了一条雪白的裤子。假洋鬼子立即站了起来:“哈罗。”那个黑人也回了一句,两个人便唠了起来。二狗子和家宝如鸭子听雷,焦急的等待着谈话结果。假洋鬼子转过身来,征求二狗子和家宝的意见:“黑人行吗?”家宝面露难色,二狗子推了家宝一下:“别挑三拣四了,看啥价吧!”假洋鬼子又同黑人唠了一会儿,回过头来问“后活行吗?”二狗子不等家宝说话,就替他回答“行,告诉他全活儿!”家宝纳闷的问:“啥是全活?”“肏!还出来混呢,连全活都不知道!就是又能当男的又能当女的;嘴也能叼后面也能插!”家宝不吱声了,他感到这里面的学问还挺深。这时,假洋鬼子转过头来,伸出一只手说:“五百行吗?”二狗子忙问: “是美元还是人民币?”“我操,当然是人民币拉!”假洋鬼子有点急。二狗子也不势弱“告诉他给二百美元就干。”家宝忙拽了一下二狗子“怎么五百不要,要二百那?”二狗子拧了一下家宝的鼻子:“我肏!你老赣了吧,一百美元合人民币八百多,二百就是一千六百多啊,你再给假洋鬼子一百,这不啥都解决了吗?”假洋鬼子正在和那黑人讲着价,显然二百美元高了点,最后讲好150美元,二狗子捂着嘴偷着乐,扒在家宝耳朵说:“这就是一千二百块呀!”家宝胆怯的说:“太多了吧?”“你怕钱咬手啊!再说,你知道他件儿多大吗?都说黑人的**大,有一个算一个,都象毛驴子一样。”家宝不吱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