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稍稍休息了一会,我便告辞那人。时近午夜,我得赶回家,这里离市区太远了。
跑这么远的路,来见一个并不怎么样的人,心里很失望。下楼时,那人说;你要是在楼下打不着车,就去公路上吧,走左边的工地近一些,不过不太好走。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以后不能再这么轻意见网友了,我暗暗地下了决心来到楼下,天气很冷,好象快下雪了。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在这里等车太被动了。我便按他说的钻进左边的工地向马路走去。这是一个很大的工地,有好几排没有盖好的楼房,下面还有几排简易房,可能是民工住的吧。最前面的那间看上去好一些,一直开着灯。我想可能是工头的屋。

工地上开着几个很亮的探照灯,很刺眼,那些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就显的更黑了。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很快就走过了一半,前面能看到公路上汽车的灯光了,回头看那些工棚已经有些莫乎了。
这时我突然看到那间工头的屋里跑出一个人来,朝我这边直奔而来。我吓了一跳,心想是不是冲我来的呀,看来我碰到什么麻烦事了。我看了看自已身上新买的,那件上千元的皮衣,本能地躲进了一堆码的很高的砖墙后面。这里很黑,外面看不到里面,可里面能看到外面。只见紧跟着又跑出来两个人,像是在追前面的那人,一边跑还一边骂着。前面的那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摔了一脚,当他再起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追了上来,一拳将他打倒在地,然后又抓起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对着他的肚子猛击。那人既不呼救也不还手,只是两手抱着头任凭他们暴打。
" 咚""咚" 的打击肉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听起来格外恐怖,令人发毛。让我奇怪的是,那个被打的人,为什么不敢还手呢,看上去那两个人并不比他强壮多少,真不可思异。
我有心想出去劝说一下,可又一想自已是为了这事出来约会的,万一出了事我可是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也说不清的。看着他任人暴打,真的很可怜。
这时又跑过一个人来,一下子补到了那个被打的人身上,一边护住他,一边向那两个人不住地求饶说好话。我看到他身上也挨了不少拳头。
可那两个人至到打累了才罢手。又骂了他俩一顿,让那个后来的好好管教一下那个被打的人,最后狠狠地踢了他们一脚,才骂骂咧咧地往回走去。
后来的那人将被打的那人抱到离我很近的一堆沙子上,看着他被打的那幅样子,一个劲地叹息着。那人捂着脸象是在哭泣,呼啸着北风刮过,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过了好一会,那个被打的人才说话;五叔,我明天回安徽。
唉!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跑什么呀,你要是明天走了,他一分钱也不会给你,咱村里的那些人说不定也得受连累。还有这几天就过年了,你再忍一忍吧,过了年你别再回来了,不就行了。
我的好奇心代替了刚才的恐惧,我没有走出来,想听听他们说什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