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相拥炙吻,我们总是热烈而多情。好楠,我什么时候都想多看他一眼,如果他不在我身边,我也会以对他的回忆慰藉我孤独的心灵。那种最痴狂的爱。他是双鱼星座的本性。无怪乎那两条小鱼总是紧紧缠绕,化成这个星座的情丝爱絮。他把爱看成生命中最重要的元素,这个双鱼座的男孩,我们认识了很多年,他早已经把爱当成了鱼儿身边的水,离开了爱,他会枯萎,我们一直这么认为。而他,我始终断定,我永远是他最理想的那种。他最擅长策划很前卫的性爱节目。运动的姿势,艺术的形态,时尚的表演,他都有一套融合性感元素的本能。
郭明骄傲而自满。这小子帅到什么程度了——你愈是久久地观察他,他愈是让你迷惑不已。他是牧羊星座。他在天空中呈现着高昂的犄角,如奔放的旋律,腾跃不已。他是那样从容而优雅。如果我们中的三人同行,他从来就是自告奋勇主动拦住街边帅哥问路的那个帅小子,他煞有介事,却游刃有余,自信的尺度,他永远把握得最妙。
小平头慈济而怀仁。我下定了决心要他服从我的做派,还行,他服。我说:活跃一下,可以吗?他总是点头答应。那一次,他的手轻轻地滑过我的脊背,我差点儿让时间凝固到现在。我吻着他那双性感的手。他喜好奢侈浮华,只是因为害怕孤独和落寞,一路上必定需要相伴相随,他的宽仁让人温暖不已。他的星座落在金牛,于是我们能一路走来,看落花流水,看风轻云淡。其实彼此是否还有兼爱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彼此牵挂,是我们的心宿。
双子的郝立好俯视着座骑,敏感而锐利。郝立好是一个脾气乖戾的艺术先锋,也是温文尔雅的诗者,他从来都秉持着双重的性格,游走在正负之间的标尺上。他是纯粹的那种而不是另类的那种。
他经常在景仙门的老虎窗前凝思,春雨滴落在窗前的青瓦上,我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唯恐这一松手,他就如断线的风筝飘摇而去。双子的他,曾经在深夜偷偷地哭泣,可是日出后,他把一幅美丽的油画留在了窗前,画里的太阳,居然没有颜色。他的艺术,永远脱离他的人生。
黑色的身影在窗前往复徘徊,窗子里传来我的呼唤,巨蟹欲走还留,爱我们的况傲完美而感性。他匆匆走出玻璃幕墙的大楼,这一刻,他那美丽的我正在高烧中备受煎熬,巨蟹的他几乎泪涌而出。他的小阳光,如此美丽而娇嫩,他引以为豪,电脑的桌面上,尽是小阳光的倩影,而他不在办公室的一整天,我呆呆看着匀速放映的这些记录瞬间之爱的张张相片,感怀而动情,完美的他。
荒漠里的狮子,尽情地挥洒王者的风范,卷起浪般的沙尘,仿佛可以吞噬世上一切的不平。狮子的霸气与高傲,源自他内心的宽广和高尚。俞宙已经让人不觉得他是狮子座的行星了。他如果是头狮子,也是一头温从的驯狮,鬃毛光洁而柔顺,性格内敛但稳重,我依靠在他的臂弯里,望着19楼窗外的繁华夜景,不禁心旷神怡。可是,有一天,他在酒吧里醉倒后,居然勇敢地面对三个粗壮的欧洲佬,拔拳相向,让我惊诧不已,桀骜的他,往往在所爱的我们受到委屈时,敢于赴汤蹈火。
处女座的亚海龙,精心地把白色枕垫放在马自达座标前,细心地拂拭海燕上的灰烬。处女的他,可以远观,也可近赏,对美的追求,让他自己精细而略带洁癖。我一直对他耿耿于怀,每当有人掩口偷笑时,我恨自己出生在初秋的九月。于是,我故意把自己搞得很脏乱,懒惰的习性终于掩盖了我的洁癖,我开始幻想自己出生在处女的星座里,于是梦里会开心地狂笑。喜欢我们的亚海龙无奈感受到了他作为处女座的完美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