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由于工作很不开心而向单位请假,先是坐火车到南京看一个朋友。第二天,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有些伤感地踏上了南京到上海的长途汽车。
一路上看着沿途的风景,心绪并没有好转多少。快到上海了车就一直走走停停,到晚上7点半才到了上海。
由于是第一次来这个陌生的城市,因在来时的车上路经了火车站,下了车凭着记忆往火车站方向走。也因为听说那是上海同志聚集的地方。让我失望的是没有碰到一个同志,后来到网上查到了上海联邦浴室的所在,出了网吧便去了联邦浴室。
我是一直不太喜欢主动和别人交谈,在成都时就是这样。如果有同志和我搭腔,再就我看得顺眼就和他说说话,如果不顺眼我理也不理会。
到浴室的时间已是12点了,联邦娱乐中心是一个休闲的地方,看上去是一个灯红酒绿的老娱乐场所。有普通桑拿、KTV及其他娱乐设施,而同志浴室是进大门后靠右手边的普通浴池,那是一个很破旧的澡堂,看上去有点象几十年前修的,好象正在装修的原因,联邦浴室给我印象极差,尤其是进门处的两个难看的上海女人,不仅态度不好而且一脸的冷漠。
我洗过澡,从二楼到三楼走了一遍,不象其他浴室是一个休息大厅,而联邦是一个一个的小房间,里面并排摆放着两张或三张单人床,这就是用来晚上睡觉的。
浴室的人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多,有二三十个人,由于较晚了好多人已在相互聊天了,每当从门口经过里面的人都会同时注视门口经过的人,这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证明这是一个欲望的浴室。
其实上海的同志外在条件并不优秀,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因为我喜欢的是那种阳刚、结实、英俊的男人。看了看没有让我很钟情的人,最后我找了一个无人的房间躺下看电视。电视里正转播着奥运会。
这时有个男人走过来在我旁边的床上躺下,我看了看他,约摸三十来岁,有点发胖,看上去我就不喜欢。他躺下抽了支烟后,把脚伸到了我的床上,我有点反感但也不好制止,然而他看我不反对竞以为我不介意他的到来。




